Tulurira


第二話


「智久,我跟你說哦,今天我班來了一個新同學,名叫土屋至久。」這天晚上永瀨梨麻已急不及待打電話給山下智久了。

「哦?這麼巧?他也叫至久?。」山下智久說。

「是哦,他跟你長的十分像!」

「哪有這種事嘛?」

「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問由樹。」

「好啦好啦,我信,那他不就是我的翻版嗎?」

「是呢,不過他的性格跟你一點都不像啦!」

「怎麼說?」

「他真的好討厭!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我和由樹說話時提及你,讓這大壞蛋聽到了,他居然把你的名字改成『地上笨狗』!!真的氣死我了!!」

「哈哈!!哈哈!!什麼『地上笨狗』?哪有這麼糟的名字!」山下智久正在大爆笑中。

「怎麼你還能笑的?人家在糗你耶!」

「就是因為這名字太好笑了!而且這人不認識我,我想他絕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逗你笑而已嘛。」

「逗我幹嘛?」

「小姐,你別忘了,人家是新生耶,新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學校裡的學生混熟嘛,他逗你笑就是因為要跟你混熟哦。」

「那..人家盯上我了,你不吃醋嗎?」

「吃什麼醋嘛?人家盯上你,那你會盯上人家嗎?」

「我當然不會囉,你知道的,我眼裡只有你而已!」她緊張地說。

「我就知道你眼裡只有我,所以我不需要吃醋。」

「嘻嘻!智久,你真了解我!我最喜歡你了!。」

「哈哈,你這話說了好多回啦!」

「不行嗎?對了,智久,你什麼時候再回來看我?」

「這個嘛..爸最近比較忙,我想這幾個月我都不能回來了..」

「耶?什麼???你不能回來???」她的聲音大得連窗戶都在震。

「喂,你的聲浪好大耶!」

「我不要啦,我不要啦,人家沒有你,那日子怎麼過下去?」

「你放心好了,這幾個月我都會給你寫信,打電話,我保證不會讓你寂寞好嗎?」

「不好不好!!人家好沒跟你牽手了!」她是在發脾氣。

「梨麻乖,別發脾氣,智久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看你的,好嗎?」山下智久安慰她說。但其實他心中在想:「我是她的爸爸還是男朋友?」

「真的嗎?智久不可騙梨麻哦!」為什麼這人的智商一下子跌到三歲小孩的智商去了?


第二天,在上學的途中──

「好睏哦...」永瀨梨麻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自言自語。

「準是你昨晚聊電話聊到很晚吧?」忽然一把男聲在好身後傳出。

永瀨梨麻回頭一看,又是他!又是土屋至久!當然,她的臉上又出現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喂,怎麼又是你?!」她生氣地說。

「這句話該我來問才對吧,我可不想每天都看到你哦,哈哈!」他嘻皮笑臉地說。

「現在不是我求你轉校到這裡來的,是你自己轉來的!」

「那也不是我求你當年報讀這間學校的。」

「你快點消失!!我不要再見到你!」

「可以,只要你現在走小道回校,我就會在你眼前消失。」

「你...你..」這時她已怒火中燒,氣得沒話可說。

「你想說:『你真好,我正想走小道。』嗎?」他故意捉弄她說。

永瀨梨麻氣得鼻子都冒煙了,當下二話不說,拿起手上的書包往土屋至久的天靈蓋上打去。不過,他卻巧妙地往右轉,輕而易舉的避過這一擊了。可憐她因為一擊不中,失了重心,整個人往地上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土屋至久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一手把那面部跟地面相距不到20cm的永瀨梨麻抱住,使她不致仆在地上這樣難看。

「呼,剛好接到你呢!」土屋至久說。

永瀨梨麻卻不領情,說:「若不是你這壞蛋避開我的書包,我才不會這樣呢!」但同時她的心裡卻在想:「這人的反應挺快的,而且他的臂膀..給我的感覺,跟智久蠻像的...」

「難不成你要我歡歡喜喜地接受你這『仁慈』的一擊嗎?」他說。

這句話讓她不能反擊了,的確,就是白痴也會避開呀。

土屋至久見今天也把她玩弄得挺慘的,也只好『見好就收』,敲敲她的頭,說:「喂,別呆在這裡,快走吧!要不然會遲到的。」

永瀨梨麻也只好乖乖的跟他走了。


第六節,體育課──

「梨麻,怎麼你今天好像一肚子氣的?」內田由樹在自由活動時間時問永瀨祩麻。

「我告訴你哦,因為她今天有生理痛。」土屋至久忽然走過來說。

「才不呢!那是因為有你的存在,讓我得了『心理痛』!」她反駁。

「 Oh!Baby,原來你真的這麼愛慕我,愛得讓你自己心痛嗎?」土屋至久佯裝心疼的說。

這次她又抓起身邊的籃球,趁他正陶醉在自己的幻想時全力擲向他。但是,他又一次輕輕盈盈的轉身躲開了。之後他還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哇哦!土屋同學好厲害呢!你轉身的動作真是好看極了!」許多人在看到這一幕時不歡呼。

「呵呵,那是當然的啦,我跟那些只會笨手笨腳亂擲球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嘛!」土屋至久神氣活現地說。

「死小子!一天到晚只會作弄我!終有一日教你裁在我手裡!」永瀨梨麻氣得無話可說,只好在心中發誓。又想:「智久才不會這樣呢!」

接下來是班裡男生們的籃球比賽,女生們則在一旁看著。

永瀨梨麻當然沒有專心在看,她全心想著的就只有山下智久而已。

所有女生卻正為場上雄姿英發的土屋至久尖叫,看來她們已變成『至久迷』了。

「梨麻,梨麻!至久好厲害哦!他居然會空中停留耶!」內田由樹的話把永瀨梨麻從思想中拉回現實。可是她卻『至久』聽作『智久』。

「我的智久當然厲害啦!」她說。

「誰在說你的智久,我是在說土屋至久啦!」

這句話讓永瀨梨麻如夢初醒似的,她連忙看看土屋至久,果然看到他運球自如,一擲一接的動作都優美非凡,而且痴速如風,所向披靡,倒有山下智久打籃球時的影子。

她不禁看得目眩了,籃球場上的這個本已是跟山下智久長得極像的男孩,變得不再是她討厭的土屋至久,而是她深愛的山下智久。

「智久..智久..」她喃喃地說。

這邊廂土屋至久把球擲向同學時,他的眼神剛好和她的眼睛相接,他看到了,看到那雙充滿愛慕,思念的眼神向他投來,然而,他明白,雖然這眼光是停在他身上,但,絕不是為『土屋至久』而發,而是為他所說的『地上笨狗』而發的。這一剎那,不知怎的,心中很不是味兒,他隱隱感到心內好像有一股妒意在滋長,是為什麼呢?他也說不清...

而內田由樹看到這兩人的對望時,她也感到這之間隱隱有點奇怪的東西存在著,是什麼呢?她也說不清。她只知道現在要做的是把好友從幻想中拉回來。

「喂,梨麻,梨麻,這不是山下智久,是土屋至久啦。」

這時永瀨梨麻才驚覺自己把那二人混淆在一起了。

「哦?是嗎?哈哈..他倆真的太像了,連打籃球也很像...」她不好意思地說。「如果站在場上的是山下智久,那該多好...」她又說。

土屋至久雖然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但從她的表情,多少也猜到了,這使他本已在心中播了種的妒意,不知何解地慢慢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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