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每一天
11月7日,一個令我百感交集的日子。
那年的今天,命運的安排使我和他邂逅。
還記得,那時在等朋友們去慶祝我的生日時,他一直站在我身邊,也好像在等人。
「生日快樂﹗」沒分析過那是一把陌生的男聲,我轉過頭才知道這祝福是給我身旁的他。
他跟在同是在今天生日的嗎?對於這種偶然,我有點詫異。
「生日快樂﹗」好友的聲音傳進耳中。這次到他和他的朋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妳也是今天生日的?」溫柔的語調,那時我已為高大的他著迷。
「嗯,祝你生日快樂。」
我和他的故事由此展開…
他選擇了第二年的今天,要和我走在一起。
「幸,可以答應我嗎?」他以情深的眼神,默默地等待我的答案。
他看到我輕輕的點頭,我也看到他歡喜的臉孔,之後他把我擁入懷中。
隨著日子的過去,雖然會有爭吵,但我都會依靠光一?也是第一次遇見他時,他約了的親友。往往因為光一在旁協助,我和他才能消除誤會,所以我已把光一視為哥哥。
也因著光一的幫助,我和他共處了好幾個快樂的、甜蜜的11月7日。可惜…
他,偏偏也要在今天,來向我提出分手。
「可以出來見見面嗎?」電話中,他用低沉的語調這樣說。
最近的幾個星期,他說他工作忙無法見面,而我則為此和他吵鬧了一頓。
冷戰期間,他沒找過我,我也賭氣的不找他。直至今天,我滿心期待會是和好一天,他的語氣卻令我心直往下墜。
怎樣也想見一見他。我照約會的時間,走到約會的地點。
是在第一次遇見他的地方。
他,比我早來了。我還沒開口,他的話已狠狠地刺在我心坎。
「既然我們在這裡開始,同樣在這裡結束吧﹗」
一句很土的說話,卻令我心如刀割。沒有機會問他為甚麼,他已在我眼前,永遠的消失。
我心完全著地,因為我知道,就算這次我想去挽救,也無法挽救。
沒意氣的坐在路邊,呆想了好一陣子,我拿出手提電話,致電光一。
雖然今次再不是找他幫忙,但…總想把這件事告訴他。
「…所以,我和他完了。」一直保持著平靜,因為我知道,自己一激動就會泣不成聲。
語氣中帶著關心和著急,光一問︰「你現在在哪?」
而我,有點對不住他的,按下切線鍵。
我仍然坐在路旁,只因不想回到家中那個充滿著他的回憶的房間。
無聊把弄著手中的電話,不知過了多久,應該不是長時間吧﹗我才醒起了一件事。
我「翻」著電話,正想把『長瀨智也』的電話號碼刪除時,光一出現在我眼前。
把一個從電話簿裡刪掉,就代表我要跟那個人決絕。我淡淡地解釋給光一聽。
垂下頭,我驚覺自己眼眶裡滲滿淚水。我這才發覺自己,竟是這麼一個軟弱的人。
我一直視之為哥哥的光一,緩緩的把我擁到他那溫暖的懷抱裡。
沒想過,光一的溫柔迅速佔領我的心…
失戀這種事,需要好一段時間去忘記。一年後的今天,我總算忘了長瀨智也這個人。
不知是否怕我會想起不快的事,光一陪著我一整天。
可是,我們竟然碰見他。
「嗨﹗」他看到光一的同時應注意到我,但仍開朗地打招呼。
光一對他笑笑,然後向我投以關心的眼神。
雖則分手之後,我和他不再是朋友,但禮貌上我也該打個招呼吧﹗「你好。」
他的眼光給我一種緬懷的感覺,「幸,好久不見了。」
「嗯…工作怎樣?還在忙?」語氣中帶著諷刺,我試探說。
聽出我話中的意思,他失笑地答︰「對呀,一直都沒停下來過。」
其實從光一口中,我早就知道他這一年也活在忙碌中,連談戀愛的時間也沒有。可能是自己的報復心理在作祟,才使我說出那種諷刺話吧﹗
「是嗎?」我滿意地笑著,因為他給了我一個誠實的答案。「…差點忘了,祝你生日快樂。」
「你也是。」繼而他走到光一身旁,在他耳邊不知細語些甚麼後,便離開了。
與光一繼續在街上走著,「在幸心中,堂本光一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忽然問道。
我想也不想便回答︰「是一個人很好,很溫柔的大哥哥。」雖然我對光一的感覺中有喜歡的成份,但此時我認為並未到『愛』的程度。
「但我對你可是妹妹以上…」嗄!? 他不是想說…
看見我有點愕然地停下腳步,他走到我面前,敲敲我的額頭。「戀人未滿啦﹗」
在我剛放心時,光一又擺出一副認真的臉,續說︰「讓我在今天開始追求你,好嗎?」
之後那年的11月7日,我已經擋不住他的魅力,成為光一的女朋友。
「來我家慶祝吧﹗」之前一天晚上十時半,他在電話裡說。
我快速地換過衣服,打算趕乘最後一班電車到他家。但在踏出家門之際,我已知道沒此必要。
光一和他的紅色法拉利,就像童話中的王子和馬車一樣,等待著我。
高興得令我…有點想哭……
他載著我遊了一會車河,到達他家時,是11時58分。
打開門,亮起燈,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和一份禮物出現在客廳的几子上。
興奮也來不及,我的手錶響起兩下短促的報時。我和光一,一起踏進11月7日。
把我摟入懷中,他輕吻我的耳珠,柔柔地在我耳畔說︰「幸,生日快樂。」
我也在他的耳邊回道︰「謝謝你。」
腦海浮現一個問題,我稍微放開了他。「以後的生日,你也會與我一起過嗎?」
他沒有回答,只把自己的唇印上我的。
還是把他推開,我追問︰「先回答我。」
「不只生日,可以的話,我想跟你一起渡過今後、永遠的每一天…」
又泛起想哭的衝動,我把光一擁得更緊,他也吻得越深。也許,我應該感謝長瀨,因為他,我才會找到真愛,眼前這個疼著我、愛著我的堂本光一……
11月7日,的確是一個令我百感交集的日子。但,我想甜的年頭會比苦的多吧﹗
作者的話︰
這篇是遲來了很多的光一短篇…本來是想在光一生日時寫的。題目早就決定了是『永遠?日?』,但那時沒有動筆,本來也打算就此算了,到最後靈感突然飄出來,所以便寫了。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和長瀨在同一天生日的。所以嘛,在這個短篇中我好好地『利用』了這個條件,雖然目的在光一身上…這次我佔了不少光一的便宜呢﹗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