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櫻——決戰在秋季

『臭狐狸﹐秋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會回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打贏你的﹐你可別溜了﹐知不知道﹖』

『大笨蛋﹗』

『你說什么﹖』

『大笨蛋﹒』

『你…﹗』


「可惡……那只臭狐狸……」坐在洋平的小綿羊机車上﹐只要一想到
那只臭狐狸說的話﹐就讓櫻木的火气又冒了上來﹒

「櫻木﹐什么事讓你气成這樣﹖」

「當然是那只臭狐狸﹗」櫻木很不高興的說著﹕「他老是笨蛋笨蛋地
叫著﹐難道他不煩啊﹗」

「原來是他啊﹒」听到櫻木如此抱怨著﹐洋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所
以只是笑一笑沒多說什么﹒

「好了啦﹗櫻木﹒」坐在他后面的大楠勸著他﹕「你在這里生悶气也
沒什么用﹐還不如在球場上打贏流川比較實際一點﹒」

「不過……櫻木能贏得了流川嗎﹖」听到他們這么談著﹐坐在大楠后
頭的野間不禁提出他的疑問﹒

「你說什么﹖」听到野間這么說﹐櫻木很不服气地立即回頭抗議著﹕
「憑我這個天才怎么會有問題……」說到激動之處﹐雙手還用力地揮
來揮去的﹐讓整台車都快失去平衡了﹒

「啊﹗櫻木別動啊﹗」洋平嚇得緊緊抓住把手﹐「你再動車就要翻了
﹒」

「洋平﹗你能不能騎快一點啊﹗」櫻木已經快忍不下去了﹕「好像蝸
牛在爬的﹒你再騎這么慢﹐什么時候才會到東京啊﹗」

「嫌慢的話就坐車去啊﹗誰叫你睡過頭才沒有赶上電車的﹒」洋平也
被櫻木吵得火气都快冒上來了﹕「車子早就超重了﹐更何況還有一個
更重的家伙在這里﹐當然跑不快﹒」

「我沒錢坐車嘛﹗」說著說著﹐櫻木忍不住想把坐在腳踏板的高宮踢
下車﹕「喂﹗你干脆坐車去好了﹒」

「不要﹗」高宮緊緊的抱住机車不放﹕「我也沒那么多錢到東京去﹐
干脆叫大楠下來好了﹒」

「我才不要……啊﹗有警車開過來了﹒」

「快找地方躲起來啊﹗」


【……秋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會回來﹒……】這是櫻木离開時說
的最后一句話﹒

「大笨蛋﹗」坐在旅館的床上﹐只要一想起那個白痴去做复健前所說
的這句話﹐流川忍不住還要再罵一次﹕「大笨蛋﹗」

那個白痴﹐就算沒知識也至少要有點常識﹒竟然說要在秋天櫻花開的
那時候回來打贏我﹔那個笨蛋﹐連櫻花是在春天開的事都不知道﹐還
真不是普通的白痴﹐根本就是個超級大白痴﹒

「流川﹐你怎么了﹖」和他住在同一房間的藤真﹐看到他坐在那里喃
喃自語地不知道在念什么﹐忍不住好奇的問他﹒

「沒有﹒」就算對方是學長﹐流川還是用他一貫冷冷的表情回答﹒

「嗨﹗我回來了﹒」這時也被分在同一房間的仙道剛好回房間﹒

看到他走進來﹐藤真忍不住問他﹕「仙道﹐你剛剛去哪里啊﹖」

「去四處逛逛﹒」仙道笑著說﹕「因為我听說這家旅館會取“櫻花庭”
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這家旅館的四周都种滿各式各樣的櫻花﹐所以剛
才我就去四處看看﹒」

「大笨蛋﹗」听到仙道這么說﹐流川忍不住低聲罵著﹒怎么又有一個
笨蛋想在這時候去看櫻花﹒

「先別談那些﹒」也住在同一個房間的牧這時也開口說話﹕「既然回
來了﹐我們就一起來討論明天的戰略吧﹒」

「好啊﹗」

「因為教練將我們分配在同一房間﹐所以我猜想明天的比賽應該是派
我們做為先發球員﹒」牧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畫著﹕「目前還不确
定明天是由赤木或魚住來擔任中鋒﹐所以……」

「如果櫻木明天赶到球場的話﹐你認為有沒有可能由他擔任中鋒﹖」
藤真這時提出這個問題「我覺得他搶籃板的能力也不輸魚住和赤木﹒」

「可是他沒來﹐而且到現在連湘北的隊員都還連絡不到他﹐明天他能
不能到根本就是個問號﹒」

「那很難說﹒」仙道忍不住笑著說﹕「他總是會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
事﹐說不定明天會突然從哪里冒出來呢﹒」

「可是﹐他知道我們要去哪一座体育館比賽嗎﹖」

「……」听到他們在談論著櫻木﹐流川的腦海里突然響起櫻木對他說
的話﹕

『……秋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會回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打贏你的……』

「大笨蛋﹗」那個白痴﹐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

這次代表神奈川縣來參加國体賽的﹐是由海南的高頭教練、湘北的安
西教練﹐以及陵南的田岡教練他們三位所共同率領的隊伍﹔而且所征
調的球員也都是在縣內數一數二的選手﹐像是海南附中的牧、清田、
神﹔陵南的魚住、仙道和福田﹔翔陽的藤真以及湘北的赤木、三井、
宮城、和流川等這几位﹒

雖然櫻木原本也名列在其中﹐可是因為他睡過頭赶不上電車﹐所以就
沒有和隊伍一起來這家旅館了﹒


躺在床上﹐看到住在同一個房間的牧、藤真和仙道他們早就睡得很沉﹐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嗜睡的流川竟然會睡不著﹒

是因為在乎明天的比賽﹖還是在為櫻木擔心﹖

「去他的﹗」流川忍不住罵著﹒我干嘛要擔心那個笨蛋﹒

那個笨蛋如果想打贏我﹐何必選什么春天秋天的﹐有本事明天就來跟
我比啊﹒結果他竟然沒來﹒

「算了﹒」不管他了﹐那种白痴腦袋哪有人會知道里面在想什么﹒

雖然他心里這么想﹐嘴里也這么說﹐可是他還是睡不著﹒就這樣望著
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早安﹗」

「大家赶快整理好﹐等吃完飯后就要搭車去体育館了﹒」

「是﹗」

流川很早就把東西整理好了﹐由于看到大家在那里刷牙洗臉換衣服忙
得不可開交的樣子覺得很無趣﹐干脆就到旅館外的庭院散散步﹐圖個
清靜些﹒

走到旅館外的庭院里﹐看到那里有數不盡的櫻樹林立在其中﹐一位老
伯在那里慢慢的掃著地上的落葉、殘枝﹐還有………花瓣﹗

「這……」怎么可能﹖流川不禁抬頭看著櫻樹﹐在這個庭院里﹐果然
有几棵櫻樹正開著一朵朵嬌小粉嫩的櫻花﹐為微涼的秋色帶來一絲溫
暖的气息﹒

奇怪﹖

現在是秋天了﹐櫻花怎么可能會在這時候開﹖

「這是冬櫻﹒」在一旁掃地的老伯看到流川一直在看著這几棵櫻樹﹐
就走過來對他解釋著﹕「也有人稱它為秋櫻﹒這种櫻花的花型雖然小
﹐枝葉又稀稀疏疏的﹐可是它的花期卻很長﹐可以從秋天斷斷續續地
開到隔年春天呢﹒」

「……」想不到竟然會有這种事﹒

「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并不是永遠都一成不變的﹒」看到流川仍
是不敢置信的眼神直盯著這几棵櫻花樹﹐這位老伯只是微微笑著說﹕
「人生本來就是這樣嘛﹗就是因為有許多讓你想像不到的事情發生﹐
生活才會覺得多彩多姿﹐不是嗎﹖」

「嗯﹗」听到老伯這么說﹐流川對他點點頭﹒

「流川﹐原來你在這里啊﹗」這時彩子剛好經過這里﹐就對流川說﹕
「赶快到餐廳去吧﹐准備要開飯了﹒」

「喔﹒」

慢慢地跟在彩子身后走著﹐流川忍不住再回頭看著那些櫻樹﹐看著在
樹梢上一朵朵櫻花搖曳在風中﹐不禁又想起櫻木所說的話﹕

『……秋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會回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打贏你的……』

「算了﹐這一次就算他贏了﹒」原本以為那個笨蛋只是隨便說說﹐想
不到竟然會有說對的時候﹒

不過在球場上﹐他是絕對贏不了我的﹒


「啊﹗車子來了﹒」看到巴士到來﹐所有的隊員一一上車准備出發時﹐
突然听到有人在遠處大聲叫喊著﹕

「等一下﹗」

「咦﹖」大家忍不住往那邊望去﹐就看到一輛机車用极為緩慢的速度
往這邊跑過來﹒再仔細一看﹐有一位紅頭發的少年就坐在上面﹒

「櫻木﹗」

「是櫻木花道耶﹒」

「那只紅毛猴終于來了﹒」

「櫻木﹐你怎么這時候才來…﹖」看到櫻木從車上跳下后就快速往這
邊跑過來﹐彩子忍不住問他﹒

「我也要去﹒」可是彩子話都還沒問完﹐櫻木就急忙跑到安西教練的
面前﹒「我說過我一定會來參加比賽的﹒老爹﹐讓我去參加比賽啊﹗」

「櫻木…」

看到這么情況﹐早已經上車的流川忍不住打窗戶對櫻木罵著﹕「大白
痴﹗」

「臭狐狸﹗」一听到流川的聲音﹐讓櫻木不禁抬起頭看著坐在車上的
流川﹒

「你說什么﹖」

「想上來就上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了就礙眼﹒」流川仍是保持他
一貫冷冷的表情﹒「不過我可沒時間照顧你﹐到時候你可別扯我們的
后腿﹒」說完就把窗戶關上﹒

「你……你說什么﹖」听到流川這么說﹐櫻木气得馬上跳上車沖到流
川的面前﹕「你說誰會扯后腿﹖」

「你啊﹗」

「你∼說∼什∼么∼﹗」櫻木气得立刻抓住流川的衣領﹒

「櫻木﹐住手﹗」

「好了啦﹐櫻木﹐教練已經答應讓你參加比賽了﹒」

「真的﹖」听到彩子這么說﹐櫻木馬上松開手回頭問著彩子﹕「是真
的嗎﹖」

「碰﹗」這時赤木馬上賞給他一拳﹕

「當然是真的﹐你還不快點坐好﹗」

「大猩猩﹗」櫻木雖然被揍得很不情愿﹐可是還是乖乖的找位置坐上﹒

等所有的隊員以及洋平他們全都上車了﹐牧隨即對教練們報告﹕「教
練﹐所有的隊員都到齊了﹒」

「呵呵呵﹗很好很好﹒」

「哎﹗這下子總算全都到齊了﹒」

「各位﹐有沒有必胜的決心﹖」

「有﹗」所有隊員都大聲回答﹒

「好﹐出發﹗」

「是﹗」

就在安西教練的微笑和高頭教練、田岡教練的精神口號聲中﹐所有的
人全都搭上這班巴士全速往体育館前進﹒

「臭狐狸﹐你給我記著……」坐在車上﹐櫻木還是忍不住對流川說著﹕
「這一次我一定會打贏你的﹒」

「大白痴﹗」流川直接把耳机戴上懶得理他﹒

雖然櫻木總算平安地跟隊伍會合了﹐可是這一次的比賽他還是沒有机
會上場﹒

那是因為他和洋平他們連夜赶路的關系﹐當他一上車后不久﹐就已經
累得和洋平、大楠他們靠在一起呼呼大睡了﹒就連到站的時候還要讓
赤木、魚住和牧…等人把他們扛下車﹒所以這一次比賽他根本連球都
沒有摸到﹐更別說要打贏流川了﹒

「大笨蛋﹗」看著櫻木睡死的模樣﹐流川忍不住低聲罵著﹒

(想要打贏我﹐你一輩子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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