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櫻──我們
學校的新生訓練。
耳邊聽著學長學姊熱情的吆喝聲,眼裡看著到處海報汽球飄動,身體
接觸著浮動喧鬧的氣氛,男男女女,或說或笑...
整個校園內真的找不到一處可以安靜休息的地方嗎?
也不是沒睡夠,只是覺得無趣。
「不覺得在這的你,少了什麼嗎?」
來人的聲音不大,卻驚醒了故意躲開人群在樹下閉目養神的櫻木。猛
地從樹蔭下坐起,帶著一臉的不明白注視著現正好好地站在面前的人
。
良久良久,才亮出如紅髮般燦爛的笑容。「...你...」
* * * * * * * *
「我第一次告白,你就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嗎?」
這...這是告白的人應有的語氣嗎?
揚眉「第一次?」
「...第一次...第一次向男孩子告白啦!!怎麼?這樣犯法嗎
?」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態度。
當然可以,我們「某某人」計算的方式跟平常人總是不一樣啊!
被告白的人低頭,抿嘴,不發一言的態度似乎讓這「第一次向男孩子
告白」的人很不能忍受。「喂,你說話啊,不說我怎麼知道下一步怎
麼辦!!」
「下一步?」這傢伙有想到下一步?
搔搔頭,「就是...啊啊啊∼∼」一陣無意義的聲音後,「想到再
告訴你。」
不由得笑了,輕輕地笑著這傢伙。
「喂喂,笑了是表示yes還是no啊?」
早蒙上一層灰塵的籃球鞋仍胡亂地踢著地上的沙,看來不像說出口的
語氣那麼有自信嘛!!
「...是...」
聽著拖了半天的音節,久久等不到下一個字。「是...是怎樣你快
說啊...」焦躁焦躁焦躁,不安不安不安。
「...是...給我一星期。」
「咦?」
「一個星期。這是我想事情,做大決定需要花的時間。」
有點意外這狐狸居然一副慎重其事的表情。櫻木以不甘示弱的態度立
刻回道:「...當...當然。那有什麼問題!!天才不論做什麼
都很擅長,連『等待』都很擅長,哈哈哈...」
這個愛虛張聲勢的大白痴。沒發現自己的語病嗎?什麼叫「擅長」等
待?這種事也能擅長的嗎?而且擅長來做什麼?!!流川在心中長長
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打球?」傳過球。準備轉移話題。
「狐狸必敗!天才必勝!就等著被本天才打敗吧!哈哈哈...」接
過球的櫻木動口腳不停,即刻運球往籃下移動。
這是櫻木的「經驗累積論」-不先一步出手就少一步出手的機會,尤
其對手是狐狸。
於是很快地,激戰展開....
* * * * * * * *
接下來的時間,到底誰比較難──過日子?
流川做著他不擅長的「思考」,櫻木做著他「擅長」的「等待」..
.
不過兩人相較之下,顯而易見的是櫻木的焦慮。上場時漏接頻頻,練
習時心不在焉,頭上即使早被彩子的紙扇敲得滿頭包,眼神目光仍是
飄忽不定,連大猩猩赤木都拿他沒輒。反觀流川,如果原本面無表情
的臉還能更面無表情的話,那就是流川的最佳寫照了。該進的球必進
,該防守的時候防的嚴密,該迴避、閃人、假動作等,各個姿勢都做
得極其完美確實,只是偶爾人會突然有點木木的,用臉蛋接幾個球.
..
* * * * * * * *
流川從沒想到校舍的頂樓是這麼熱門的地方。
(說實話,也只有你們幾個老不約而同地聚在這吧!!)
這是流川被櫻木告白後的第五天。中午。
一直認為,愈靠近吃飯時間,就變得特別不容易吸收老師教的東西。
所以也沒說什麼,自動地就到頂樓睡。反正即使睡過了吃飯時間,也
不需要擔心午餐-抽屜裡老塞著兩三個的便當盒從沒少過。這些便當
到底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也沒注意過。反正需要的時候都會被
裝得滿滿地安坐在那就是了。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頂樓鐵門又被打開的聲音。才要出聲制止來人
叨擾自己的睡眠,沒想到聲音一聽卻極為熟悉。是那大白痴和笨蛋軍
團的一員,叫...水戶什麼吧...
不再多想,躺下便睡。想必他們也是來睡的吧!只要不吵...
但不停飄上來的聲音卻明顯地說著這兩個人不是來睡的...
而且說著的事和自己還有點關聯...
「你是真的?」
「嗯!」相當肯定的語氣。
「真的真的?」
「嗯!」還是不容懷疑。
「真的是真的的真的?」
「你在玩繞口令嗎?什麼真的真的真的?還有真的假的真的?」
「我只是不放心。」
「...沒事的。」櫻木反而安慰起來。「我知道他的!」拉了洋平
靠著牆坐了下來。兩個人誰也沒注意到在這面牆的上方不遠處還有個
睡意全失了的傢伙正屏氣凝神地聽著對話。「告訴你一件不過是小小
的事吧!狐狸他也不全然是表現出來的那個樣...他還幫我挑過插
在指頭上的小木片...自己實在是弄不出來,還是左手拿著針在挑
。」櫻木一邊說,一邊凝視著攤開的右手。「他什麼也沒說地搶過針
,專注地挑起皮膚。挑得差不多了,手指頭微微用力,抽出了小木片
。說他一句細心,還立刻變了臉色地說著是不能忍受我殺豬般的叫聲
。」櫻木笑起來,「還說呢,我根本一點聲音也沒出。不過,汗流滿
面倒是真的。」
看著櫻木笑得開心,洋平只說了「我想大多數的人都覺得他是個..
.」
櫻木截斷了洋平的話,「我覺得,當我知道他這個人,了解了他,即
使明白他的『喜歡』就只有這麼多,但這麼多的喜歡能『全部』都在
我身上的話,那,也就夠了!真的夠了!我這麼覺得!!」
「你這個感情派的傢伙!只知道埋頭苦衝,有沒有一點方法啊!要不
要我教教你啊!」洋平開始想出點意見幫幫這無可救藥的衝動小子。
「不用不用!!」櫻木連忙制止「超級好心」的洋平。「我想,我還
是自己來吧!」
「咦?看來不太信任我哦!雖然讓人傷心,但...啊,還是我找大
楠他們來吧!人多好辦事嘛!!而且他們的意見說不定更有幫助,櫻
木,你看怎麼樣?」洋平起了玩鬧心,不好好糗一糗櫻木實在太可惜
了。櫻木這副傻勁到底會不會成功,還得看那「冷冰塊」的反應吧!
即使心裡再怎麼為這眼中永遠也只有一個方向的小子擔心,但這種事
,其實誰也幫不了的!!
* * * * * * * *
所以,未到一個星期,也就是告白後的第六天,流川找了櫻木出來。
兩人到了校舍頂樓,第一次見面就打架的地方。
「...yes...」
「......」
「這是我第一次答應別人的告白。還是向男孩子說yes。」
「......」
「喂,你說話啊,不說我怎麼知道下一步怎麼辦!!」流川抄襲著櫻
木的「名句」。
而櫻木也總算有了反應。「Yes? Yes?!! Yes!!! 你說YES!!」
「你是真的不懂英文嗎?」流川偏著頭,有點不解地說著。
「啊啊∼∼要來個『正式化』的!!」
「正式化?」這什麼意思?什麼東西要「正式化」?
「就是...」櫻木的兩手在空中無意識地繞著圈揮舞著,看流川仍
是一臉茫然,只得明白地說出來。「就是...『交往』啦!」臉上
微微帶著紅。
會了意的流川也明顯地紅起了臉。不再說話。
「那可以...」話沒說完,櫻木已經出了手。微跨步地縮短了兩人
之間的距離,兩隻半黝黑的手臂輕輕地繞在流川腦後,頭也慢慢地靠
上流川的肩。「說『謝謝』好像怪怪的。不過,我很高興。真的很高
興。而且,我相信,我們會很幸福的!!」
回應他的是圍在他腰上同樣慢慢縮緊的雙臂。
* * * * * * * *
「哇!!」
「哇!!」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不過一個是被嚇到的,一個是嚇人的。
「做什麼?!!」
「沒啦!突然高興,想抱抱你,嘿!嘿!」揉著被揍的頭。
「...笨蛋...不會用講的嗎?」
「講了就抱不到了吧!」
「......我來吧!」接著揉被揍到的頭。
偷笑著,讓空閒下來的手堂而皇之的抱著眼前溫柔地揉著頭的人。
「感受到人的體溫的感覺真好!」
「......」
「接觸到『人』時,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會傳過來,從兩個人碰到
的地方。」
「......」
「怎麼沒點回應啊!就是點個頭應個聲!看到底同意或不同意嘛!」
哼!!看我的激將法!!「啊!!原來狐狸做事不能一心二用,揉著
頭就說不出話了...」
「囉唆!!」
「喂!!別又打頭嘛!!」頭上又多了一個包。
看著有點臉紅但絕不承認的狐狸,止不住臉上滿足的笑。
* * * * * * * *
籃球隊為期一週的「超越自我極限」密集訓練圓滿地結束了。
覺得終於能鬆一口氣的大家還得接受櫻木持續發出的嘲笑之聲。「看
看你們的體力,怎麼跟天才比呢?哈哈哈...」
這次的「超越自我極限」由赤木一手策劃。主要為針對個人的長短處
來做大幅度的加強。單此行的安排就讓赤木整整熬了五晚。照說眼圈
是一天比一天黑,但皮膚原本黑的人佔便宜,誰也沒看出來(倒是木
暮和老師對赤木上課打起瞌睡都裝視而不見)。想是對各個隊友所做
的努力有所感動,故在放行前特意讓出控制權(自己躲了起來),請
彩子來問問大家想去哪輕鬆一下,也算慰勞大家這一週來的緊張細胞
。
提議要唱卡拉OK的是櫻木。
由於真能反對的人不在現場,加上平時深藏不露但私底下其實是「歌
后」的彩子一旁湊興(這一來又少了宮城一張反對票),剩下的不過
是有意見卻沒膽反抗櫻木,又或沒意見的(或沒在聽的)。所以,這
事就這麼決定了。
下了山,在市區吃過飯,眾人的目標往卡拉OK店前進。
一進包廂,只見櫻木急步搶過麥克風。彩子才要叫糟,沒想到櫻木竟
自己說了-今天只唱一首歌。還是英文歌。
渾然不覺大家不約而同地投以一種奇異(但不是崇拜)的眼神,櫻木
繼續說著,只表演一首是為了讓大家的歌喉有更多的機會得以獲得訓
練,因為這方面的加強,自己是完全不需要...
據彩子多次上卡拉OK累積而來的豐富經驗及與這班問題學生朝夕相處
的情況看來,多要幾支麥克風是極度必要的。幾乎可以打包票保證,
唱到後來一定會發生爭奪事件。心想著與其如此,還不如當個稱職的
經理,將一切打點好,接下來才能放心地、專心地享受唱歌...不
過,這般的賣力當然也有點私心啦!畢竟不在這時「順便」給自己保
留支「專用」的麥克風-也是當經理的權利啊-豈不是太對不起人稱
「歌后」的自己了嗎?
一番折騰混亂過後,終於輪到櫻木點的歌。大家等不及的要恭聽櫻木
的「美聲」。
點的是一首「Hooked on a feeling」
I can't stop this feeling
Deep inside of me
Boy, you just don't realize
What you do to me
Your lips are sweet as candy
The taste stays on my mind
You just keep me thirty
For another cup of wine
When you hold me
In your arms so tight
You let me know
Everything's all right
I, I'm hooked on a feeling
I'm high on believing
That you're in love with me
I've got it bad for you, darling
But I don't need a cure
I'll just stay addicted
And hope I can endure
All the good love
When we're all alone
Keep it up boy
Yeah, you turn me on
I, I'm hooked on a feeling
I'm high on believing
That you're in love with me
這首歌由櫻木表現出來的方式,有點特殊...
沒想到平常看來粗粗咧咧的人居然選了這麼首感性又有點浪漫的歌來
唱。
雖然唱起來有點給它走音,英文有點那麼不準...
唱了一半,音響傳來另一個伴聲。是個略顯沙啞音調稍低了點的男聲
。
聽到突如其來的合聲,訝異的櫻木轉過頭暫時忘了唱歌。
等到再回頭,唱得卻更起勁了。
唱到後來,櫻木出了名的大嗓門,炒熱了氣氛,讓在一旁原只是輕聲
哼唱的也盡數加了進來。多借的麥克風在這時發揮了功用。到了最後
,成了大合唱。
接下來,這首歌成了擁有最高點播率的歌。一會兒彩子點(非常堅持
獨唱)。唱完宮城又點,說要和彩子一塊兒唱。三井也湊起熱鬧,拉
著木暮非陪唱不可。不過,沒人和大猩猩合唱倒是真的(幾個想趁機
偷跑出去喝茶走動的,也全被赤木派出去的櫻木給抓了回來)...
玩了一晚,怎麼也不覺得累。比起打球,這幾乎是小case,不過喉嚨
疼了點,有點乾。要不是今晚的花費超出赤木的預算太多,大家只怕
要在當地打起地舖(剛剛一直賴著不走的,頭上還多了幾個包回家)
...
一大夥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還真沒發覺,流川的嗓子真好。」三井隨口說著。
「是啊!又是個深藏不露型的。」宮城邊說,邊瞄向彩子的方向,希
望被彩子注意到自己的誇獎。
「不過,聽說...」頭轉了方向,「喂,流川,你住過外國吧!英
文唱的這麼...(怎麼也講不出"好"這個字)...還可以...
」
「...爸媽現在在美國。」
「怪不得你向安西教練說要到美國打球。你爸媽也可以對你生活起居
多照顧一下。不然看你這樣子實在很讓人擔心。」彩子語重心長的說
著。
「...哪...為什麼流川你的英文考很爛呢?」宮城無法理解。
上次不是說才考了個個位數的成績出來...
「看不懂。而且...很想睡...」
「哈哈,流川我真是敗給你了!你到底是愛睡鬼投胎還是前世做了什
麼永遠不能睡的工作...」
幾個人這麼一路熱熱鬧鬧的瞎起鬨...
難得,櫻木沒插進幾句。
* * * * * * * *
「聽說了嗎?那天流川家前面來了輛大貨車,還是搬家公司來的。」
「嗯,我也聽過美惠這麼說。她還說搬運工人帶了不少東西出來。都
是已經裝好一箱箱...難不成...難不成...」
「流川要走嗎?」
四週響起一陣悲鳴,久久不停。
* * * * * * * *
說巧不巧,這段對話就被櫻木聽個正著.....
* * * * * * * *
又是校舍頂樓。
「我想...我們可能...還是...我們...」支吾著說辭。
「有話快說!」眼睛又快睜不開了。昨天做了什麼?哦,對了,在打
包剩下的東西...累死了,為什麼我要在這時候站著聽他要說的話
呢?不如坐下來吧!坐著聽可能專心一點,應該是這樣的吧...慢
慢地身體想要下滑,沿著牆壁...坐一下吧!!坐...
「我們...還是...」櫻木凝視著午後青澄天空的一點,「分.
..手...吧...」
話一出口,流川剛好坐到地上。只是原本的濃厚睡意跑得一乾二淨。
看著不願正視他的櫻木的側面。流川沉默著。五分鐘,十分鐘...
兩個比耐力的人...
終於流川先開了口。還是和聽完櫻木告白時一樣的答案。「給我一星
期。這是我想事情,做大決定需要花的時間。」
「...那就...一個星期吧!」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的是一種連爭執都沒有的平靜。
什麼都沒有。
只有平靜。
門開了又關,頂樓剩一個人。
睡不著了
* * * * * * * *
「秋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會回來。」這是櫻木離開時說的最後一
句話。
櫻木把這件事告訴了籃球隊的全體隊員。獨欠流川。
櫻木選擇在流川回答前離開了。
沒說明到底要去哪。也沒人攔得住他。只留了上面的那句話...
* * * * * * * *
學校的新生訓練。
耳邊聽著學長學姊熱情的吆喝聲,眼裡看著到處海報汽球飄動,身體
接觸著浮動喧鬧的氣氛,男男女女,或說或笑...
整個校園內真的找不到一處可以安靜休息的地方嗎?
也不是沒睡夠,只是覺得無趣。
「不覺得在這的你,少了什麼嗎?」
來人的聲音不大,卻驚醒了故意躲開人群在樹下閉目養神的櫻木。猛
地從樹蔭下坐起,帶著一臉的不明白注視著現正好好地站在面前的人
。
良久良久,才亮出如紅髮般燦爛的笑容。「...你...」
* * * * * * * *
「好意思說麼?!!當初說好的是你,後來說斷的也是你,你也未免
太自私了。」
聽著流川的責難,無話可說,但心裡的感覺,就如同自唱卡拉OK以來
的難過。一種持續著的難過。
「以為自己是悲劇英雄嗎?!!說那什麼奇怪的話?!我若在場,一
定好好的踢你一腳!!」
也是知道會這樣才先溜的吧!做了這麼沒面子的事!居然沒有膽子再
次面對流川。所以-靠著洋平的幫忙-想出了這麼個方式。原本以為
可以沒問題的...
「為什麼不等我?」稍稍發了脾氣,感覺好了點。語氣柔了下來。
「......」
「不是說了一星期後給你答案的嗎?」
「......」
「喂,你說話啊!!」
「...不要你...離開我。」櫻木喃喃地說著。
不要你...先離開我...
與其如此,我...寧願先離開...
流川嘆了口氣。「知道那『一星期』是做什麼用的嗎?」
搖著頭。沒在專心聽。
「第一個『一星期』,我想著如何去說服自己﹔」頓著。不再說話。
等著他吸收。能明白嗎?
櫻木的臉慢慢抬了起來。
流川這才又接了下去,「第二個『一星期』,我想著如何去說服你。
」
有點想哭了。
「所以,既然你不回來,那我只好來找你了!!你這笨蛋!!」
這回,先出手的是流川。
不過,這不是重點。
反正「抱著」這事嘛,不論先出手,後出手,兩個人總是在一起的!
!
* * * * * * * *
「Got to make it official!!」
「What?」
「OFFICIAL!! 就是你說的『正式化』!!」
「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現什麼英文嘛!會講就會講,有什
麼了不起的!!」天才開始使用不屑的語氣。
「學吧!我來教!」
「什麼?」
「英文。」
「學英文?你是說...我...我要學英文?為什麼?而且為什麼
是你來教?」恐怕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因為───」流川故意把語尾拉得很長。「──到時候去美國打球
,我們要一起去!!」
對於櫻木表現出的驚訝似乎還不夠滿意,流川繼續道:「放心,我很
會教的,不是把你這白痴教到會打球了嗎?」
「......」終於反應過來的櫻木哇哇叫了起來。「狐狸你說這
什麼蠢話,籃球是天才我靠自己的『天才天份』打起來的,怕是嫉妒
我短期之內的進步太過神速...」伸出長臂勾著流川的肩,「走,
我們再到場上去比。比到你認輸為止!!」
* * * * * * * *
「...確定是...『我們』?」還是想有個肯定的答案吧!!
「嗯!!『我們』!!永遠都是!!」
「那...學校怎麼辦?」
「明天再去轉出來吧!」說得一點愧疚感也沒有。
「真是笨蛋,老做這些無謂的事!!」
「誰...誰是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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