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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情敵?!

 

 

微風輕吹,有點涼意的星期天清早,一陣門鈴聲吵醒了一向淺眠的伊賀千繪。

匆忙披上外套,千繪跑去開門,她知道,若果吵醒了依知川詩,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瀧澤?」千繪把門打開,意外地看到一臉疲憊的瀧澤秀明。

「早,詩在嗎?」沙啞的聲音,顯示了瀧澤一夜未睡。

點了點頭,千繪讓瀧澤進入宿舍房內。「還在睡吧!」

「我自己進去便可以了,麻煩你。」

看到瀧澤進去詩房內的背影,千繪有點羨慕,詩很幸福呢…

關上房門,思念了兩天的人,就在瀧澤的眼前擁著棉被甜甜地睡。

找到可以讓自己放鬆的地方,瀧澤安心地摘下這兩天不曾除下的眼鏡。

縱使他的動作放得很輕、很柔,但他掀開棉被時的涼意仍然驚醒了一向怕冷的詩。

詩反射性的想坐起來,卻被一隻手臂從後環抱著,使她動彈不得。

原本驚訝、被吵醒的不悅,瞬間被熟悉的溫暖感覺所取締。

「陪我。」

這把自星期五放學後消失了的聲音,令詩停下了掙扎的動作。

「剛訓練完畢?」詩知道,身為家族繼承人的他,從小便不停地接受各種不同的訓練。

雖然瀧澤出身於著名的律師世家,但他的家族名下有很多企業,所以他一直很忙…非常忙碌地學習將來等待他接手的一切事情。

「嗯,很累……很想你……」

瀧澤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擁著懷中的人兒,這些天緊繃有如作戰般的心情完全鬆弛下來,連續兩晚沒有休息的他,很快便進入夢鄉。

心在隱隱作痛,詩知道,『累』這個名詞,絕不輕易在瀧澤口中說出來。

同是繼承人的身份,沒有過多的枷鎖、束縛,那是父母對詩的疼愛。

把手覆蓋上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詩心想,自己的輕鬆若果可以分他一點那有多好……

一陣從頸上傳來的搔癢感覺讓詩從睡夢中恢復了意識,嚶嚀一聲,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醒了?」帶著惡作劇的笑容,瀧澤從詩的頸間抬起頭。

習慣了小睡,生理時鐘使瀧澤在三小時後自動起來,既然他睡不了,壞心的他就在詩的頸項上四處輕吻,想把詩癢得醒過來。

沒有一貫被弄醒後的發脾氣,詩皺眉撫上瀧澤的臉,他眼下的黑影讓她不捨,「怎麼不多睡一會?」

簡單的一句說話,瀧澤知道用兩晚的不眠不休去換來一日與她相處的時間,是值得的。

兩眼對望,開玩笑的表情從瀧澤的臉上斂去,「想你…」他在詩的唇邊低語。

親暱而纏綿的吻,輕柔的碰觸,逐漸加快的心跳,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兩人只想把這份內心悸動的感覺永遠留住……

「我沒有眼花吧?最喜歡做『黑衣人』的依知川詩,今天的衣服竟然是白色的?」

星期一小休的時候,一名身型嬌小,留著閃亮微啡短髮的俏麗女孩向依知川詩的座位走去。

一雙像會說話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唇,微笑時會帶起兩個淺淺的小酒渦,她是日本著名文具製造商───寺內企業董事長的孻女寺內唯。

「不可以嗎?」詩挑眉問。

身為時裝設計部的會員,唯十分不認同這位好朋友的品味,把目光飄向剛走進教室的人,「真不明白,瀧澤那麼會選擇衣服,為什麼你一點也學不到?」

「我也學習不到你的穿衣之道。」詩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這時候,瀧澤走過詩的座位,微微一笑,放下一盒東西在詩的桌面。

唯好奇地拿起一看,「嘩!這不是今天才發售的巧克力嗎?他怎樣弄來的?」

拆開包裝紙,詩放了一顆巧克力進口中,絲絲甜蜜的感覺滲入心內。

「這種高熱量的東西你就別吃啦!」唯從口袋中掏出一支自家製造的名筆,準確地向瀧澤的方向投去,「瀧澤,這種『美容大敵』怎可以買給女朋友的?」

輕輕側身避開了迎面而來的『飛箭』,瀧澤頭也不抬地回答:「她喜歡。」

瀧澤的答案,再加上詩享受巧克力的樣子,唯搖著頭轉身離去,決定放棄這兩人,不再浪費時間。

唉,何時她才有男朋友疼呢?唯不禁嘆氣,想起心中那個耀眼的人……

凝神貫注,瞄準箭靶,詩把練習內的最後一支箭射中紅心。 

滿意地檢視自己的成績,詩對於下星期舉行的縣立弓箭大賽又增添了一分信心。 

「詩,你的狀態很好呢!」 

將近五時,昏黃的陽光柔和地灑遍弓箭部的練習場,同時也落在一直倚靠在牆邊的今井翼身上,把他原本略啡的髮色影得更閃閃發亮。

偌大的練習場,只剩下弓箭部的正、副社長,顯得相當空曠。

「前輩的狀態比我好很多呢!」詩清楚,她的狀態容易受心情影響,不及翼的穩定。

翼微笑著大方地接受稱讚,「看來你的心情不錯。」

詩燦爛一笑,「前輩還要練習嗎?」

「嗯。」

微微欠身,詩用欣賞的眼光望向翼,「辛苦了!我先回去,前輩再見。」 

收拾好東西,一如以往,沒有換下弓箭服,詩便離開練習場。

放下筆,推了推眼鏡,瀧澤秀明終於處理完接下來一連串要舉行的比賽的相關事項。 

環顧了一下空蕩蕩的學生會室,也只有他這個會長會留至這麼晚的時間吧? 

整理好滿桌面的文件、資料後,瀧澤便步行返回宿舍。 

「秀明!」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在男生宿舍大門前截停了瀧澤。 

回頭一看,瀧澤有點驚訝看到眼前出現的女孩,「千鶴?」 

「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刻意放柔的聲音裡有著抱怨。 

一把烏黑柔亮的及肩直髮,水漾的大眼,細直的鼻子,櫻桃紅的小嘴,矢口千鶴擁有一張甚有氣質的清秀臉蛋。出身於法官家族的她,與律師世家的瀧澤從小認識,可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遇到兒時相交的好朋友,架上眼鏡的瀧澤難得在詩以外的女孩前露出輕鬆的笑容,「近來好嗎?」 

「…不太好吧!」配合著說話,千鶴的眼裡透露出憂愁。 

「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我有兩年沒見過你吧?」再加上柔柔軟軟的聲音,千鶴看起來楚楚可憐。 

自從瀧澤入讀了雅各.都治學園之後,由於是住宿制,而且課業繁忙,所以很少回家了。如果不是她的父母堅持她要到女子貴族學校唸書,不讓她考這所學校,她也不會和瀧澤分開這麼久。 

「兩年了嗎?對呢,你也比從前漂亮了不少。」瀧澤像個大哥哥般伸手揉了揉千鶴的頭髮。 

一直心儀瀧澤的千鶴,得到心上人的稱讚,心花怒放的笑了,「真的嗎?」 

「真的,怎麼來找我?」

「原來你真的忘了。」千鶴委屈的開始眼泛淚光。

除了詩以外,不會花心思去記其他女孩事情的瀧澤,知道自己一定是忘了甚麼特別的日子,索性先道歉,「對不起!」

「咦~討厭!星期六是人家的生日啦!你一定要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哦!」放下一張邀請函在瀧澤手上,千鶴飛快地跑回車上,不讓瀧澤回答。

星期六嗎?瀧澤有點無奈地看著手上的邀請函…

「咦~討厭!」一把故意學千鶴語氣的女聲從後響起。

從宿舍那場風波走出來,想到千繪那麼維護那個超級大壞人櫻井翔,詩便滿肚子火氣。

「這麼不知所謂的人,真不明白千繪喜歡他甚麼!」

驀地用手摀住嘴,詩停下口中所有的咒罵,因為她看到了在前方的瀧澤,這些粗俗的說話絕對不能被架上眼鏡的他聽到。

他站在宿舍前幹什麼?詩好奇地向他走近,卻給她聽到他們的對話和看見那一臉愛意的千鶴。

又一個情敵吧!自從和瀧澤交往以來,這已不知道是第幾個……

不用擔心、妒忌,因為他總是處理得很好。

但這一次,有種不知明的情緒在心中慢慢醞釀……

壓下心中的不安,詩佯裝輕鬆,扮成那女孩的語氣,打算嚇一下瀧澤。

「咦~討厭!」這是她第一次在瀧澤前說這種撒嬌似的話吧!

背對詩的瀧澤,肩膀在隱隱顫動,「你笑甚麼?」詩繞到瀧澤面前,帶點生氣的說。

雖然她知道,她說這種話是很好笑……

聰明地不發表任何意見,瀧澤牽著詩走進男生宿舍。

在櫻井壞人加瀧澤討厭鬼的刺激下,詩已氣到最高點,認為自己需要發洩一下。

「你很忙吧?」詩意有所指地望向瀧澤手中的邀請函。

依然保持沉默,瀧澤不想火上加油。

「那星期六的音樂劇我還是找前輩和我去看好了。」

性格好強、不服輸的詩,難得有一樣文靜的嗜好───看音樂劇。

「不准。」瀧澤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麼?」

「沒有原因。」

「哼!」

詩生氣地別開臉,兩人就這樣一直無言地回到瀧澤的房間。

「和我一起去派對好嗎?」

關上房門,在一陣靜默後,瀧澤先低頭。

「不好。」

「為什麼?」

「沒有原因。」

「那我是不是要回你一個『哼!』?」

「你去死啦!」背對著瀧澤,詩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

脫下眼鏡,瀧澤從後擁抱著詩,「真的不去?」

「哼!」

「哼!」瀧澤照樣的回了一聲。

「哼!」詩故意加重音量。

將詩轉過身來,「那我自己去囉?」瀧澤問。

「哼!」

看到詩燃起火焰的眼眸,瀧澤笑著低下頭,烙印屬於他的痕跡。

「我要看歌劇。」兩人的唇稍稍分開,詩紅著臉說。

「我陪你。」

「那派對?」

「你陪我。」

「成交!」得到滿意的答案,詩主動地圈上他的頸項,回吻他以示道謝。

作者影之話︰

呵呵~~~Miho小姐,滿意嘛?
你看我對你多好?我將瀧澤先生整個人也『送』給你了~~~
我筆下他的第一次,是屬於你的啦!
Chie,想知道櫻井超級大壞人做了甚麼壞事嗎?
那就要拜託完美小姐了!
亞唯,滿意你的出場嘛?放心,我不會『待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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