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都○
(Jeanny註:當Jane Roberts陸續出版賽斯書之後,經常會接到許多電話,也收到相當多的信件,這些信與電話都是來求助的,
他們希望賽斯或Jane能夠對他們的處境有所幫助。有一次,Jane接見了一位訪客奧古斯都,這個人在各方面都顯示出在他身上有〝第二人格〞的存在。
為了讓各位對於這種〝第二人格〞或〝次人格〞有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特別摘錄〝個人實相的本質(上)─賽斯書〞裡,關於奧古斯都案例的解析與各位分享。
因為我們在台灣偶爾也會發現到我們周圍的人有這種現象,所以請仔細的研讀賽斯所提供給我們的參考資料,瞭解到未加檢查的矛盾衝突的信念累積到相當數目與強度時所可能產生的結果。)
一個住在另一州的男人打電話給魯柏(賽斯對Jane的稱呼),希望能和他約個時間見面。不知是什麼原因,魯柏有一種想要見此人的衝動,於是就約好見面的時間。
這個人在太太的監護下,坐飛機來到魯柏的家。
這個人是個活生生的研究案例,顯示出不檢查〝相互衝突的信念〞之後所產生的效果。那是當一個人縱容〝意識心〞,否認它應該負起責任時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亦即是當一個人變得連對自己的意識都害怕時的情況。這個人所顯示出來的,是上述情況的一個猛烈卻又痛苦的〝人格化〞。
這個例子裡的年輕人,他自己的信念自行獲得生命而活了起來,相形之下,他自己就顯得十分軟弱無力。他從來就不曾嘗試去調停這些直接衝突的信念,
直到他本身這個人格實際上已然相當的兩極化為止。
魯柏當時面對的是一個可稱之為〝經典案例〞的第二人格現象。我之所以在這裡對這件事諸多描述,是因為它是如此美妙地勾劃出信念的本質與它所具有的力量,
以及當一個人不肯對自己的思想負責時,會發生什麼衝突。這並不是一個常例──但是當〝意識心〞的內涵未被檢查時,在實質上或精神上,這樣的一個〝分隔〞多少便會發生。
進門的時候,這個人全身汗毛聳立,充滿了敵意,擺出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他認為向魯柏求助的〝需要〞,完全是因自己的〝軟弱〞而引起的。
他一進來就怒視著魯柏,眼光中充滿了強烈的情緒,並投射出所有他能投射的能量,以告訴大家他絕不會退縮,並且,若是有什麼人能控制全場的話,那個人絕對是他。
他提及一個遠較〝他自己〞更為強大的人格,他說就算是這屋子裡有150個人,〝他自己〞可以叫這屋裡的人全部順從他的命令。他說在他身上的這另一個人物,
是從另一個銀河來的,以一個朋友的姿態來幫助他並保護他。
(他說)在他的命令下,這個無形的朋友為他殺死了一個律師,因為照他所說,這個律師非但不能瞭解這個狀況,還在言語中刺傷了〝那個人〞。為了方便,我們姑且稱這個人為奧古斯都吧。
話說從頭,奧古斯都從一開始,在成長中就深信〝內我〞是個危險的傢伙,人之所以會對事情有反應,是由於人對發生在內心的衝突缺乏控制能力的結果。
他相信個別的人格並沒有什麼力量去瞭解自己,而自己則是很不安定地、孤獨而無人相護地佇立著,腳下是萬惡的深淵,而頭上則是一個無法達到的、冷漠的、
公正但卻沒有同情心的善。
他在一個相反的世界裡感到迷惑,不加判斷地接受互相衝突的信念。意識心永遠試圖使他的信念合理化,將它們形成一種模式與順序。
它盡可能的以理性的方式組織概念,而排除掉彷彿與它的整個信念系統矛盾的那些東西。
奧古斯都害怕自己的思想,逃避自我反省。因此,未能面對那些使他驚嚇的信念或概念,一開始就被推到意識心的角落裡去。
然而,在一開始,它們是相當無害地躺在那裡。
當時間漸漸地過去,那些沒被檢查過的、嚇人的信念開始累積相當的數目。概念和信念的確會自行孳生。在它們裡面,有朝向成長、發展與完成的天生的動力。
幾年下來,兩個相反的信念系統都愈來愈強,都在爭取奧古斯都的注意。他相信作為一個個人,他是極端地沒有力量,而不管他做了多少努力,
他仍會一無所成,而不為人所注意。他感覺完全的不被愛,他也不覺得自己值得人愛。同時,他讓自己的意識心四處流浪,而為了要做一個補償,
所以他把他自己看作是萬能的,看不起其他所有的人,而因為他們對他的誤解,他反而能施之以更大的報復。順著這種信念,他的確有能力做任何事──
如果他如此選擇的話,他可以治癒人類的疾病,或為了要懲罰世界而不給它這種知識。
現在,所有這些概念對他而言,都是相當的有意識,但他卻把每一組分得開開的。再次的,意識心試圖獲致整體的完整性與統一,
將它的信念排成某一種前後一致的系統。當互相直接衝突的相反信念被一個人持有了一段時間,而他沒有做任何努力去使它們協調的話,那麼在意識心本身裡面就開始了一場〝戰爭〞。
既然是意識心的信念管制著身體不隨意的運作,以及整個的身體系統,那麼,衝突的信念顯然地建立了身體的不良反應與不平衡。
可以說,在奧古斯都的相反信念把它們自己列入不同的陣營之前,身體是在持續的混亂之中;矛盾衝突的訊息經常被送到肌肉系統與心臟去,
荷爾蒙系統搖擺不定,甚至他的體溫也變化得頗為劇烈。
因為相似的概念的確會互相吸引,電磁性的與情感的兩方面都是如此,意識心發現它自己有兩種完全矛盾的信念系統,以及兩個自我形象。
為了保護身體的完整性,奧古斯都的意識心巧妙地把它自己分割了。對身體的分分秒秒的訊息不再攪和不清了。
奧古斯都那個感覺強而有力,並且陌異的部分變得個人化了。當奧古斯都感覺受到威脅時,意識心就轉換過去,把另一個信念系統接受為一種運作的過程,
在其中,奧古斯都把他自己視為是萬能且安全──但卻是陌異的。因此,他這一部份的信念,以及這個特定的自我形象佔有了他的意識心,
而變成了我們在此將稱之為〝奧古斯都第二〞的那個人。當奧古斯都第二擔當了領袖之責時,那麼,身體本身不只是強壯有力,而且能做遠超過奧古斯都第一所能做的一些身體上的技藝。
你要明白,奧古斯都第二相信他的身體幾乎是不可征服的,而按照這個信念,他的身體的確可以表現得好的多。奧古斯都第二相信他是個異鄉人。
在這種情形下,他的解釋是──因為必須要有一個解釋──他是個由其他的星球,由另一個銀河系而來的生靈。在這個情形,他的理由是十分清楚而簡單的:
他是要幫助奧古斯都第一,為了後者而去使用他的力量,獎勵奧古斯都第一的朋友而恐嚇他的敵人。奧古斯都第一相當地深信自己需要這種幫助。
這是意識心的一個分裂,但它不是在內我裡面開始的。當奧古斯都第二取而代之的時候,他是十分有意識的。他只是透過一個堅定不移的信念去看物質實相。
送達身體的訊號一點都不矛盾,而身體是在極佳的控制之下。
奧古斯都第一的情緒當然是他正在想的那些概念的一個直接的結果。身體所不能忍受的,是這種由狂喜的狀態與力量,到無力感與沮喪的低沉狀態的一個不停的搖擺,
因為它所引起的巨大改變。大部分的時間是奧古斯都第一在做主,因為他的無價值感,以你們的話來說,是他較早採取的概念;而更糟的是──
那又被他與奧古斯都第二之間的對比所加強。奧古斯都第二有時候一來就待上一個禮拜。
他說與做奧古斯都第一非常想說與想做的事,那些是只要奧古斯都第一能有某一些的保護就敢去做的事。然而,奧古斯都第一在這個時候不是真的無意識,
卻是對〝代替性的〞活動與成就相當的覺察。再次的,它是一個躲迷藏的遊戲,在其中,所謂的無意識的心智是相當的無辜。
奧古斯都第二因此就可以亂喊亂叫、說謊欺騙、肯定他自己、顯出他對同伴的輕視,而免掉奧古斯都第一任何的責任。
現在,奧古斯都第二的本性並不惡,然而,在靈魂學的圈子裡,他卻無疑地會被詮釋成一個邪靈或嚮導。
他的本質是保護性的。那些被個人化的基本概念與信念,變成了他這個存在,他的形成是為了保護奧古斯都第一不受他幼時被給予的破壞性概念的影響,
並且去對抗無力感和空虛感的信念。就彼而言,它們是加在原先的概念之上的,但這仍是在早年發生的;因此,奧古斯都第二是由小孩對一個強而有力的生靈的觀念裡躍出的。
那麼,自覺軟弱的感覺愈強,補償性的有力的感覺也就愈強──但再次的,在有意識的層面並沒有和解的企圖。
奧古斯都的母親只注意到她的兒子彷彿非常的善變。奧古斯都第二並沒有表現出是很明顯的〝另外一個人格〞,直到奧古斯都結婚以後,
當作為一個父親以及謀生的要求被放在他身上,而他無法應付時。
他認為自己沒有價值的信念阻止他去使用他的能力,或任何持續性地尋求有效行動的途徑。就在那個時候,奧古斯都第二才開始對他自己──
並且對奧古斯都的太太──肯定他自己。奧古斯都第二以他自己的方式證明給她看,她嫁了一個相當不凡且強大的男人,是男性與力量的典範;
但這樣做的話,奧古斯都第一也必須對她顯示出好像是奧古斯都第二的樣子。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奧古斯都第一首先發展出頭殼欲裂的頭痛,
而後這個從外太空來的外星人就登場了:一個非奧古斯都第一的儀表堂堂的男人。
然而,這個〝欺騙〞帶來了某種困難。奧古斯都第二不只是有很多性對象,而且在對比之下,奧古斯都第一彷彿的確是非常的孱弱。
奧古斯都第二原先是想幫助奧古斯都第一。的確,當奧古斯都第二離開的時候,那種〝異星情調〞也會溢出波及奧古斯都第一,給他一些魅力,
但是,這個對比是太顯著的擺在眼前。奧古斯都第一(仍是主要的人格)變得甚至更害怕了,因為他知道奧古斯都第二逐漸地炫耀他自己,
而且已經〝活〞得超過他本來的目的,所以必須讓他離開。
事實上,一旦奧古斯都第二很明顯地〝佔用〞奧古斯都第一的身體時,對全家人而言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他太太開始對她所說與所做的作筆記。
之後,再向奧古斯都第一複述這些事件時,其中的謊言與欺騙是顯而易見的,那個〝人格〞幼稚的本質也是一樣;然而,奧古斯都第二聲稱他是全能的,
來自一個各方面都超越地球的銀河系。而且他還做一些永遠都不會發生的預言,就像一個老練的演員一樣謊話連篇。
他的信念的能量,產生這個〝替換的自我形象〞,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在物質實相裡製造出它們自然的結果。奧古斯都第一(現在已經是成人了)
被迫知覺到這些信念的本質到某種程度,但當他來拜訪魯柏時,他仍不肯檢視它們。
現在,奧古斯都第二已經有兩個半月沒出現了。奧古斯都現在處於難局之中,因為他仍對自己的無力感確信不移,而那個〝他是萬能的〞矛盾信念,
現在沒有經由奧古斯都第二來表現。但它們必然會被表現;因此奧古斯都第一(我們現在將簡稱他為奧古斯都)有一會兒瞪著魯柏,
帶著他巨大的敵意過來,告訴魯柏他將毀掉任何傷害他的人。而在下一刻,出於他對妻與子的愛,那個請求幫助的哀墾又浮現出來了。
奧古斯都在一句話裡做一個聲明,但在十分鐘後,他卻以另一句話讓人很清楚的知道那第一句話不是真的。
在這裡,奧古斯都第一與第二之間的兩極性溶解了,因此,兩個相反的信念系統肩並肩的運作。但奧古斯都卻仍不肯檢查他自己所說的話、
他自己的想法,或看見對別人而言是如此明顯的矛盾。
信念的本質與重要性如此生動地表現,以致魯柏受到了驚嚇,而發現自己被迫採取一些複雜的心理對應方法。那兩個〝人格〞不再是分開的,卻是合了起來。
奧古斯都說:〝我的朋友為了照顧我殺了一個反對我的鄰居,讓他得肺炎。〞奧古斯都告訴魯柏,他的一個鄰居有潰瘍,當他用手觸及他的鄰居之後,
那人的潰瘍似乎就好了。因此他說:〝我想要知道這個偉大的能力有多少是屬於我的。〞而他把眼光移開了一下又說:〝也許我根本不需要我朋友的保護。〞
這點顯然是有利的,在於奧古斯都開始感覺也許他不是無力的。然而,他自己的人格卻必須去處理一個不再人格化的、奧古斯都第二的、顯然令人厭惡的特性。
他面對了這樣的問題:〝如果我是如此的有力,那我怎麼會又這麼軟弱,甚至不能養家糊口?如果我是這麼偉大,我又為什麼不能有效的利用我的能力呢?〞
因為奧古斯都的身體又再度的被關於他自己的非常矛盾的信念所左右了。在以前,當他是奧古斯都第二時,他的身體是強而有力的。
而當他是奧古斯都第一時,卻是軟弱的。現在,作為奧古斯都,他是交替的強壯與軟弱,而給身體的壓力是很明顯的。作為奧古斯都第二,
他可以日夜不眠,做出正常人很難做到的身體上的重任,因為他是在力量與力氣是不可分割的概念下運作。
要讓奧古斯都第二消失,他必須有一些勇氣。然而,因為對信念的清楚分隔不再存在,對他的太太而言,他甚至更難相處了。
既然奧古斯都第二的特性現在已經〝滲進來〞到他自己的性格裡,好比說,他現在會在以前只有奧古斯都第二說謊的地方說謊。
於是,這裡就有這樣的一個案例。在這裡,直接相反的信念在不同的時候主宰了意識心,而每一個信念都以它自己的方式來運用這個身體。
就身體而言,不管是哪一組概念在做主,身體都存在有相同的力量;但實際地說,奧古斯都第一無法表現奧古斯都第二的技藝。
有一次,奧古斯都在憤怒中,由二樓的窗戶跳下去而沒受傷──一次相當不平常的偉績。然而,奧古斯都卻是如此的筋皮力竭,
他幾乎難以熬過正常的一天。情況是這樣,一個人透過信念,真的把他的力量與精力放在一邊,而只有當他完全的轉變信念時,才能利用到它們。
只因為奧古斯都第二孩子氣的個性最後表現得如此的明顯,以至於他必須要被捨棄。奧古斯都的太太左右了他這個決定,因為很顯然地,
她對這位〝朋友〞與她丈夫對他的意見不相同,於是她的信念變成新的基礎,成為容許奧古斯都以超然的態度去看這個〝替換的自我形象〞的轉捩點。
在你們的社會裡,沒有一個真正適當的架構,能有效的治療像奧古斯都這樣的人。
精神分析師也許會認為奧古斯都患了精神分裂症,而很恰當地給他貼上標籤,但基本上,這些名詞是沒有意義的。如果經過一段時間,
精神分析師能夠說服奧古斯都,說他目前的情況是由於過去某個特定的壓抑事件而來的,而又如果這個分析師是一個直覺又善解人意的人,
那麼奧古斯都也許會改變他的信念到某種程度,因此造成了某種的〝治療〞。於是,他會很很方便地記得這樣一件事,而當他重新經驗它時,
會表現出被預期的情緒。很不幸的是,他目前因為沒有奧古斯都第二而處於無力的狀況下,他也可能會向他的另一個自我呼救,要給那個好醫生瞧瞧,
他可不是一個可以被戲弄的人。
該做的事是,幫助奧古斯都面對他另一個自己的行為的含意,使他能夠接受它作為他整個本體的一部份。
當奧古斯都第二在控制身體時,其化學結構有相當的改變,與奧古斯都平常的荷爾蒙狀態呈現相當的差異性。化學性的改變是由運作中的信念轉移所引起的,而非其反面。
如果在奧古斯都第二裡面作了化學性的變化,它會回到奧古斯都第一的人格,但這種改變是人工的──非永遠的,而且可能相當的危險。
化學性地壓抑傾向到某種程度,藉由藥物使用可勉強遮蓋。然而,問題依然存在,且很可能會導致明顯的自殺傾向;或暗中隱藏的自殺傾向,因而重要身體器官會受到攻擊。
有時候,這種情形會在另一個架構中處理,在此,任何時候只要奧古斯都第二取而代之時,奧古斯都就會被認為是被一個獨立的、〝邪惡的〞東西附身。
現在,再次的,如果奧古斯都多少改變了它的信念,那麼,甚至在那個架構內也可能達到某種〝治癒〞,但是,同時所涉及的危險與困難將會使得這樣的治癒相對地不可能。
如果醫生相信奧古斯都是著了魔,而後也說服奧古斯都相信〝那個事實〞,那麼,他們聯合的強力信念可能有一陣子有用。
第一步是,說服奧古斯都他是在一個邪靈的主宰之下。第二步是,除掉那個入侵者。但問題是,在那個架構內運作時,自我結構更進一步地減弱了。
因為,奧古斯都第二所具有的、且通常被壓抑的特性,現在被永遠的否定了。那麼,奧古斯都就必須永遠是〝善的〞,然而,
他將永遠感覺到可能會再受到像這樣的邪惡的侵襲。如剛才所說的同樣的結果也是可能發生的:自殺傾向,或是其他自我毀滅行為的發展。
很幸運的,人類的身心比我們從來所認為的有多得多的彈性、韌性與創造性。許多像奧古斯都的案例從未為人所知,那些人治癒了他們自己。
有時候,這種治癒的完成,是當這樣一個人選擇去經歷一個創傷性的經驗時──常常這人格的一部份相當故意地這樣計劃。同時,
其他的部分則閉上了眼而假裝看不到。這些事件可以看起來是災難或近乎是災難,但它們卻足以使整個的人格為了存活,而動員起來。
在一個極為危險的緊張時刻,人格也許會把它自己再統合起來。
這種〝危急的統合〞插曲通常不會涉及長久的病痛──雖然它們也可能會──而是像很糟的意外之類的事件。例如,
困難的本身可能被外化成殘廢的肢體,而非殘廢的〝自己〞,而當身體被修復時,信念必要的消化也發生了。
在這種案例裡,有各種不同的種類與階段,每個個人都是獨特的。有時候,其架構包括另一種方法的治癒,在其中,
這個人的兩個衝突面各有一部份斷裂開來,形成一個清晰的心理結構,而可以與其他兩者溝通,作為一個仲裁者,協調每一方所持有的相反信念。
這種情形多次進行,但主要人格卻還不明白真實地發生了什麼事。有時候,自動書寫或靈應盤會被用到。兩者都是去發現不可見的有意識信念的方法──
那是在某個時候被你有意識地接受,而卻在另一個時候被故意地忽略。
當使用這種方法的人被告知說,他們的寫作是由惡魔、魔鬼或邪靈而來時,那麼,這些不可見的信念就被推得更遠了。
任何深入心智的探查變得嚇人而危險了,既然它被認為可能導致更進一步的這種〝侵襲〞。
現在,這種侵襲通常是先前不能被接受的信念的突然出現──十分有意識的,卻因不可見而被隱藏起來的信念。然後,它們會突然以〝異鄉人〞的樣子出現。
在大部分的例子裡,附魔的觀念使得它更令人不安了。通常,比較容易面對的概念是這種觀念的責任必然是屬於另一個存有或生靈。
在所有涉及像奧古斯都這類的插曲例子裡,問題是在於一個沒被消化的信念。然而,除了以這種比較激烈的行為來表現以外,
這種信念也能透過身體的各個部分來表現。不幸的是,大部分只管病癥的醫療系統,只會鼓勵病人把這種信念投射在新的器官上,例如,
在外科手術裡犧牲了病變器官之後。
解決之道是在意識心裡,以及在你們所接受的那些關於實相的本質,尤其是關於你的存在的本質的信念裡。
雖然,最基本的工作必須由〝個人〞來做,但是,從各種不同的來源,包括由內與由外兩者,永遠可以得到幫助。
你真的會詮釋並且利用任何到你這裡來的資料,當作是有幫助的,而它也將極為有效──除非你的信念讓你以為每個人都在與你作對,
或你認為自己已無藥可救,或你認為自己不配得到幫助。當然,類似這樣的概念會使你得不到幫助,但只要可能,你將會本能地尋找幫助,並且利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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